什么樣的動機,足以痛下決心犧牲無辜的幼小生命?犯下冷血罪行的兇手,全是喪心病狂嗎?當你面對那扇誘惑之門,是否也會化成野獸,瘋狂奔走在憎恨和欲望交錯的道路上?剛滿足歲的幼女被綁架了,母親前往交付贖金卻慘遭刺死。警方、女童父親和路人同時目睹,卻無人看到兇手。揭開層層秘密之后,竟發(fā)現嫌犯是……眾目睽睽之下,兇手如何完成這不可能的謀殺? 作者簡介: 土屋隆夫,孤高寡作的推理大師。他自1949年開始創(chuàng)作推理小說,卻直到1958年才推出第一部長篇作品《天狗面具》,1963年以《影子的控訴》(千草檢察官系列首作)摘取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此后總要隔兩三年甚至七八年才有新作印行,可謂寡作之至,但部部均是足以傳世的佳作,其“千草檢察官系列”更有日本推理小說史上最成功系列作品之譽。土屋隆夫性格怪僻,久居山間農村,晴耕雨寫,幾乎不跟東京的文壇往來,卻深受文壇和讀者敬重,2001年被授予日本推理界唯一的功勞獎——日本推理文學大獎。走在陌生城市的小路上,偶遇轉角甚好,不妨駐足片刻。小路向右延伸,看不到轉角后的模樣。那是個完全未知的世界。等待著你的,許是微不足道的冒險,許是駭人聽聞的人生劇。 下了決心,就轉過去瞧瞧吧。 倘若你沒有勇氣,派另一名男子粉墨登場便是。他站在陌生小路的轉角,毅然朝右轉去。下一瞬間,他便成了奇妙劇目的登場人物。除 了他,劇中還有另一個角色—躺在路上的年輕女尸。小路的轉角,正是舞臺的盡頭。就這樣,男子 毫無預兆地沖上了舞臺。 假如那個男子就是你…… 東京地檢的千草泰輔檢察官將掃了一眼的書本放回書架。 紅色封面上印著七個白色大字—“檢察官的墓志銘”。 檢察官被這標題吸引,拿起來翻了翻。 看來,這是一本推理小說。 這類讀物實在難以勾起檢察官的興趣。只要去公所,有的是比虛構的故事更陰險血腥的現實。何必自掏腰包找殺人案和尸體看。 這家書店雖小,可書架上擺滿了新刊。在狹小的店面轉了一圈后,檢察官飄出門外。 夕陽西下,馬路被無數明滅的霓虹燈所點綴,黃色的燈光灑在人行道上。高樓大廈的彼方,是天黑透之前那尚存一抹藍色的天空。 檢察官聆聽著自己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人行道上閑庭信步。 今天是星期天,車流量并不大。與市中心的喧囂相比,路上要安靜得多。路邊的小商店鱗次櫛比。這是條緩緩的下坡路,點點燈光朝左右兩邊延伸,很是賞心悅目。 (再走兩步吧。) 檢察官并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原來他剛從部下—山岸事務官家里出來。事務官原本住在四谷的公寓,上個月底才搬來澀谷大山町。 “總算有一國一城之主的感覺啦。房子雖小,但浴室著實不錯。浴缸是絲柏做的,特別新,一放水啊,木頭的香味一陣一陣的……” “嗬……” “您這周日要不要來我家看看?”事務官盛情相邀,“一 大早先泡個澡,再喝個小酒什么的。” “好你個小原莊助?!” “哈哈,我可沒那么多資本可敗。” “那我就放心了。好,這周日我去你的新家參觀參觀! “恭候大駕,您可別爽約哦!” 事務官如孩童般再三強調。 于是今天下午,檢察官信守承諾,來到了大山町。 事務官家中已備好酒菜。兩人深知對方的喜好。檢察官喜歡喝慢酒,細細品味口中的酒香。而事務官喜歡一口悶摻水的威士忌,再用一口白牙咬冰塊吃。喝法不同,但兩人的酒勁總是一塊兒來。 檢察官摸著臉頰,說道:“醉了,醉了。” 事務官也長舒一口氣,說道:“好久沒喝醉過了! “那我就不打擾了……” “著什么急啊,洗澡水都備好了,要不要跟我一塊兒泡一泡。俊 “免了吧,”檢察官說,“我們都喝醉了,萬一光著身子,雙雙在浴缸里突發(fā)心臟病可怎么得了!薄澳蔷褪恰笊筋城榘浮铮 “算了吧……”檢察官笑著起身。五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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