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案不斷涌現(xiàn),警花與放蕩不羈的游戲迷的聯(lián)手真的能將案子一一偵破嗎?別墅槍殺案、空白縱火案……無論兇手多么詭計多端、智謀超群,最終都在與法賽的唇槍舌戰(zhàn)中敗下陣來!撲朔迷離的“挖坑”背后,真相必將水落石出!作者簡介雙子星羅,男,寫手一枚,現(xiàn)居深圳。愛動漫,好美食,最癡迷依然是寫作。2009年開始在《漫客?小說繪》雜志連載《第一辯手》,引起讀者熱烈追捧,被譽為“本土輕小說第一人”。 少年學業(yè)有成,高分考取北大,但因對北大教育的質疑,瀟灑退學,后再次輕松考取南國某名牌大學,安靜讀完四年書。宅男一枚,看動漫,碼字,業(yè)余兼塔羅牌占卜師、風水師,據說水準頗高。 目錄: FILE04 空白縱火案FILE05最終對局番外篇潘朵朵的魔盒名海市警察局,劉警官的辦公室比昨天更亂了。 劉警官面無表情,雙眼通紅,似乎一夜未眠。他反鎖著門,坐在桌前翻查著自己辦公桌保險箱里儲存的舊檔案,握著檔案的手顯然比平時更加用力。 昨晚他兒子接受了第二次手術,非常成功。從他認真的神情可以看得出,他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沉溺在悲傷中了。 “咚!咚!”敲門聲響了起來。 他抬頭一看辦公室里的石英鐘,才發(fā)現(xiàn)已經是上午10點半了。 走到門邊向外望去,門外是個熟悉的面孔。 他并沒有立刻開門,而是應了一聲,然后稍稍整理了一下衣冠,接著拉開窗簾,讓陽光照進來,再把所有翻出來的資料臨時掩埋起來,之后才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法賽。 “很久不見了!狈ㄙ愓f。 明明前兩天才見過的。 不過劉警官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說自楊小華離開,法賽就再也沒有到過警察局找媽媽,劉警官也再沒有在警察局見過楊小華的兒女。 劉警官把窗戶打開,從桌上的一包煙中抽出一支遞給法賽,然后自己又拿了一支,點燃了:“想不到你還記得我,小法賽! “我記得你以前過年給我的紅包,很厚,打開后發(fā)現(xiàn)里面是10張5塊錢! “我包里只有那些是新錢!眲⒕僬f,“怎么了?看你的樣子,是小紀決定把案子還給我了! 法賽把全部資料丟到了劉警官的桌上:“準確地說是還給了我們。我家也被燒了,這也是我的案子! “哈哈。”劉警官笑了兩聲。 在法賽把新居住地的事情告訴劉警官后,兩人便坐在沙發(fā)上開始聊起案情來。 “那天晚上關閉水閥的人就是區(qū)達偉,我肯定!狈ㄙ惏褵熁腋锥说矫媲罢f。 “可是他沒有承認! “讓他承認就行了,對我們來說,這不是問題。” “那么……”劉警官質疑道,“你認為他的動機是什么呢?” “啊,你怎么也和她一樣?” 聽了法賽的話,劉警官抬頭望著他,覺得有些莫名。 “你們倆都在乎什么動機。管他什么動機,反正就是他搞的,我們直接搞死他就行了!” 法賽說的“你們”指的是劉警官和紀凌歌。 本來紀凌歌的偵訊技術就是劉警官指導的,兩人的思路怎樣變都是大同小異。 “小法賽,你和你老媽一個模樣。”劉警官無奈地笑了,“楊小華也很少注意兇犯的動機。不過她有她的能力,就是很早就能看穿兇犯,所以她可以不必太在意動機,直接逼犯人招供! 最后讓犯人自己把動機說出來。 可是劉警官和紀凌歌不能不在乎動機。因為現(xiàn)在很難讓犯人認罪,只有查出了動機,才能更好地進行逼供。 “既然動機是你提出來的,那你來說吧。你剛才也看過區(qū)達偉的簡歷了,你認為動機是什么?”法賽問道。 劉警官拿起區(qū)達偉的調查報告,慢慢說道:“這里有兩個最可能產生縱火動機的地方。” 法賽讓他接著說。 “第一,他以前賭博的牌友。因為他賭輸了,不得不遵守約定而燒屋子,或是因為他賭輸了想賴帳而燒毀了屋子! “沒有賭贏的可能嗎?” “賭贏了為什么還要縱火?” “比如打這樣的賭:誰贏了,誰就可以親手把這棟公寓燒了,大家相互包庇! 劉警官無語。 當然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但這……稱得上是動機嗎? 劉警官繼續(xù)說:“第二,就是他以前工作的工廠威逼他做某些事。很可能工廠水房的搬遷,其實只是為安排他到公寓水房來工作的一個借口。把他調過來工作,其實就是為了讓他順利燒房。動機不在于他,而在于他背后的人! “所以,他說謊時根本想都不多想,暴就暴,他無所謂?” “也可以說是因為他懶得解釋了,反正是受人威脅的。所以,我們可以選擇先調查他的牌友和他以前那個工廠! “那些都已經調查過了。”法賽說。 對區(qū)達偉的調查花了不少時間,他身邊的一切都詳細調查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他的牌友們已經散伙了很多年,大部分都沒有聯(lián)系。唯一有聯(lián)系的還遠在它市,混得很好。至于他以前工作的工廠,也是一家正經的生產工廠,他的工作業(yè)績還不錯,很少與人發(fā)生糾紛。 “所以,這兩種動機的可能性都不高!狈ㄙ惏褵燁^按在煙灰缸里,然后又拿起一支。 “都調查過了,那還有什么能作為動機呢?”劉警官又思索起來。 “不用想了,不久后我就會讓他自己全都說出來的!狈ㄙ愋α艘宦暎f道。 “不久后?” “嗯,不然審訊室是用來做什么的?” “小法賽,你是想……” “沒錯,傳喚區(qū)達偉啊! 劉警官沉默了一會兒,才問:“你曾經詢問過他吧,當時什么也沒問出來! 法賽點頭。 “現(xiàn)在和之前有什么不同?”劉警官說,“區(qū)達偉不是一口咬定自己沒有離開過水房嗎?” “現(xiàn)在大有不同了,我們掌握了重要的信息!狈ㄙ愅藙⒕僖谎郏娝林潇o,現(xiàn)在他似乎可以提那個人的名字了,便繼續(xù)道,“朱慶。” 一聽這名字,劉警官又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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