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拋開以往傳統(tǒng)的純粹推理技術,以傳統(tǒng)偵探式推理、古風懸疑推理、超能力異能解謎、驚悚怪談式推理等多種題材新穎的推理小說。喜歡沉醉在異度虛空,追求恐怖刺激的你!你,想嘗試一下犯罪的滋味嗎?從罪犯的方面展開故事,著重刻畫事件中人物的“情”,讓你沉浸當中,彷如親臨案發(fā)現(xiàn)場! 王稼駿在推理小說的世界里,《推友》帶你領略一次神秘、危險、獵奇的旅行,而我會在終點等候著您。 作者簡介面堂兄:國內暢銷小說、漫畫《長安幻夜》系列作者,文風煽情又曲折,微博粉絲過萬的人氣寫手!堕L安幻夜》在百度的被瀏覽次數(shù)高達72萬,而在貼吧關于《長安幻夜》的討論更多達58萬帖子! 王稼駿:國內原創(chuàng)頂尖推理作家,最好的社會派推理作家之一,曾獲全國第四屆華文杯偵探小說大賽最佳構思獎,其作品多次刊登在《最推理》等雜志上,出版過《死神的右手》、《魔術殺人事件簿》、《她的秘密》等人氣單行本。 公子小白、璇兒、吾玉、町、己莫為、謝斯塔五五六、YOU、嵐緣聯(lián)合打造新式“輕”推理小說!
目錄: 門扉之鍵?漫畫 密室解鎖 真實之境?小說 閱微草堂推理筆記 消失的漢莫拉比 鬼崽嶺 雕骨生香 雨后 潛罪 元一與獨木橋前的休止符 無限循環(huán) 閱微草堂推理筆記 月光從半塌的籬門散亂流淌著,像不成形狀的大片尸衣。紀曉嵐保持著跌坐的姿勢一動不動,其他人也變成了被恐懼震懾的木雕泥塑。這一刻時間像被詭異地拉成長線,也不知過了多久,第一個恢復知覺,發(fā)出游絲般呻吟的,卻是恨不能嵌進角落里的李青巖。 “……我的箭,那是我的箭……” 紀曉嵐總算收回了直直盯住尸體的眼神,不可置信地看看自己的手又望向身后果然,正是片刻前幾人圍坐談鬼的位置,地上扔著一只做工精致的皮制箭囊。自己情急之下,竟陰差陽錯從里頭抓出一支箭,徹底把云書送上了死路。 消失的漢莫拉比 南城高校在一個月內,連續(xù)出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是高一二班的某個男生,在放學的時候莫名其妙用鉛筆戳瞎了雙眼,雖然及時送到醫(yī)院,但因傷勢太重而終身失明。第二件是從國外運進學校展覽的一批展品,其中高仿制的漢謨拉比法典,在短短一天內就被偷走,什么蛛絲馬跡也沒留下。自殘和偷竊對于校方來說,簡直比學生意外懷孕更加難搞,校長在連續(xù)上了兩次新聞頭條之后,終于頂不住了,把沈琴叫到辦公室里說了這么一番話。 “上次學生自殘的事情還沒平息,這次又出了偷竊,如果再報警,會對我們學校的風評有很大影響。從法典失竊的跡象看,應該是內部人員所為。沈琴啊,你從小跟隨父親接觸過不少案子,不知道給你半個月時間,能不能解決?” 校長儒雅的臉上全是熱汗,兩只手搓在一起,顯得十分著急。沈琴不冷不熱地推了推眼鏡:“校長,展廳里展覽的漢謨拉比法典,雖然是贗品,應該也值不少錢吧?” “請國外的篆刻師仿的,怎么也有個五十來萬!毙iL掏出手絹擦了擦汗,“下個月就要還回去了,時間很緊。如果你能按時解決,絕對不會虧待你!毙iL伸出手指比了個二:“撥給你兩千做社團經(jīng)費! 沈琴又推了下眼鏡,鏡片下閃過一道冷光:“我破案,一向只收貨物價值的兩個點。校長您是長輩,也不收您多,就打個對折吧! 校長算了算,最少也要五千塊錢,可是為了學校的聲譽,這個誠意不能不給。咬了咬牙,他再次祭出兩根手指:“再打對折,給你二千五,附贈一個助手,力求半個月內破案! 鬼崽嶺 下大雨了。 杜潤秋渾身上下淋得透濕,頭發(fā)都在滴著水。他沉默地看著趴在石俑前面的尸體,一言不發(fā)。 孫浩在楞了很久很久之后,突然跑到了鐵絲網(wǎng)之前,手腳并用地想攀過去。 杜潤秋一把拽住了他!澳愀墒裁矗俊 “……當然是把他拉出來!”孫浩的頭發(fā)全貼在額頭上,歇斯底里地沖著杜潤秋大叫!半y道要讓他一直淋雨?就算他死了,也不能一直淋雨!” 杜潤秋仍然拽著他不放。杜潤秋注視著他,一字一頓地說:“不能夠破壞現(xiàn)場! 孫浩傻楞楞地盯著杜潤秋。杜潤秋抬頭看了一看天,黑沉沉的天,幾乎分不清是白天還是夜晚。濃云重重地壓下來,壓得人的胸口像是堵著一塊大石。 雕骨生香 荀容是陳國最好的雕骨師。 她眉眼淡淡,一雙巧手輕輕撫過那些或光滑,或細長,品貌不一的骨頭,精心雕琢下,就能將它們變成雇主所需要的各種物件。 比如,一把牛骨梳,一座玲瓏骨盞,一枚瓷白的骨墜……她做過那么多生意,上至達官貴族,下至平民百姓,只要付得起酬勞,并有足夠的膽識,都能在深夜提燈,穿過重重街巷,避開種種喧囂,繞到南郊的一處靜謐小院,成為她骨齋的座上客。 她不喜人多,每每深夜才開門納客,且每夜只做一個人的生意,來骨齋的主顧也得遵守她的規(guī)矩,不僅要提前預約,隨從還不能一起跟進去,只能與她單獨面對面,在幽靜的小屋,昏暗的燈盞下,緊張而又興奮地提出心中所求。 有趾高氣昂的宮中貴人,起先不將荀容放在眼中,既不預約,也不愿單獨面見,吃了荀容幾次閉門羹,叫懷著同樣目的來找荀容的另一位貴人搶了先機,從荀容那得到了一支骨簪。 兩位貴人的命運立刻不可同日而語,得到骨簪的那位不久就蒙受皇恩,升為宮中寵妃,另一位則被搶盡了風頭,不得不再次來到骨齋,老老實實地低下頭,懇求荀容的相助。 小院被夜色籠罩,月下的骨齋散發(fā)著神秘而詭譎的氣息,卻是再陰森可怖也抵不過人們心頭瘋狂滋長的欲望。 吃了幾次閉門羹的馮貴人,小心翼翼地踏入骨齋,終是在燭火搖曳中,見到了那位傳說中的雕骨師。 她渾身罩在斗篷里,臉色蒼白如雪,秀美的五官顯得十分溫柔,唯獨一雙眼睛清清冷冷,如深不見底的幽潭靜淵,說出來的話更是叫馮貴人大驚失色。 “什么,要我一根骨頭?” 荀容面不改色地點頭,幽幽道:“否則貴人以為現(xiàn)在的李妃頭上那支骨簪是哪來的?” 從不曾得過皇上寵愛的女子,不愿老死宮中,為了榮華富貴毅然咬牙,切下了自己的尾指,托荀容做成了一支骨簪,自此命途改變。 雨后 “你叫什么名字?”面具人問年輕女子。 “米蘭妮,意大利的米蘭,安妮的妮! “米小姐,在我開始表演這個節(jié)目之前,你可不可以告訴大家,你不是我的托兒,我們絕對沒有串通過,好嗎?” 女子點點頭,豎起右手的三根手指:“我米蘭妮發(fā)誓,天地為證,我絕對沒有和他串通過,否則讓我不得好死! 面具人愣了一下,但很快作出反應,迅速接話道:“米小姐沒有必要發(fā)這么毒的誓! 女子歪著腦袋,挑釁地說道:“我就是想看看,你還能搞出什么花樣來! 圍觀的人群一陣起哄。 面具人聳聳肩膀,接受了這個挑戰(zhàn)。 “接下來我要表演的這個節(jié)目,有一個非常特殊的名字,叫做‘魔鬼契約’。傳說中,只要在十字路口獻上祭品,就可以見到做交易的魔鬼,說出你想要的東西,和愿意付出的代價,倘若魔鬼覺得適合,便會達成契約,事情隨即按照你的心愿達成。今天,我就在大家的面前,來嘗試一次這個危險的交易。” 眾人屏氣凝神,奇幻的時刻即將到來。 潛罪 屋外隱隱約約傳來雨聲。 我從黑暗中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間大約只有4、5平方的簡陋房子里。腦袋一陣劇痛,我用手扶著墻使勁站起,耳邊傳來一陣低沉的鐵鏈晃動的聲音。我循聲望去,才驚覺自己的腳踝被一條如成人手臂般粗大的鐵鏈鎖著,而鐵鏈的另一端則死死地被焊接在磚墻上,用力一扯,鐵鏈頓時發(fā)出沉悶的聲響,恍如嘲笑一般。 “該死!”我憤憤地咒罵了一句,頹然坐下。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心情終于稍稍平復了下來。我重新站起,打量自己如今所處的環(huán)境一間簡陋、破舊的房子,房內沒有任何窗戶,只有一扇沉重的鐵門,唯一的光源就是吊在天花板上的一盞昏黃的小燈泡。房間狹窄的空間里只擺著一張木質書桌,書桌旁邊放著一個布滿紅銹的鐵桶,里面散發(fā)出陣陣的惡臭。 書桌上有一本書,反正呆在這房子里也沒什么做,我就拿過來看了。那大概是一本日記,看著它的封面感覺心情越來越沉重的,又是一種不安的感覺,我慢慢打開了第一頁,小聲地讀了起來…… 元一與獨木橋前的休止符 1987年7月底,正值桂玲高中的暑假,作為本市最出名的名牌私立高中,他們最優(yōu)秀的教師團隊已經(jīng)開始制定開學后的教學綱程,一共12名高三精英老師聚集在學校的教學樓里,開始了漫長而枯燥的會議…… 已經(jīng)是晚上12點了。 飄渺無定的風割破了黑暗的夜幕,穿過鬼影棟棟的樹影,從破敗的窗花裂縫中悄悄地溜了進來,它混合著部分男教師吐出的煙圈,在燈光昏暗的教室里舞動著,變幻出千奇八怪的形狀。新來的桂月荷老師早就自動過濾了會議上教導主任嘶啞的聲音,長期被同一聲音頻率騷擾的她看著煙圈出神。 突然一道刺耳的摩擦聲傳到桂月荷的耳朵里,她猛然望向聲音的方向,只有一道行將頹傾的木門,聲音還在繼續(xù),那是某種金屬物在木地板上拖行的聲音。桂月荷向身邊的老師求證,但他們什么都沒聽到。那聲音越來越近,老朽的地板似乎也在抗議著,發(fā)出了尖銳的悲鳴,可教室內的人依舊充耳不聞。桂月荷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頻率竟逐漸與摩擦聲的頻率重合,而重合之后產(chǎn)生的共鳴讓她越發(fā)心虛,無故的不安使周圍的空氣也冷了幾度,在這酷暑季節(jié),竟讓她驚出一身冷汗。 無限循環(huán) “現(xiàn)在開始你的命是我們的,當然你不必知道我到底是誰! 意識漸漸回到了身體,我感覺自己好像正躺在一個硬邦邦的板子上,身體各個部位的感知開始復活,頭暈的厲害,還隱隱覺得有些發(fā)麻。我努力想睜開眼睛,卻只能稍稍睜開一個細縫兒,仔細回想一下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記憶卻是模模糊糊的。四肢無力,舌頭僵硬,難道我是被下了麻藥么?該死,這是怎么回事! “我們的眾多債權人判定你在正常生活中已經(jīng)無力償還債務,所以現(xiàn)在將你們眾多人聚集在一起進行一系列推理游戲。選出思考與邏輯能力最強的人為我們工作并免去債務。當然,弱者會在被淘汰后處死,麻醉藥效會在1小時后完全消失,到時候去大廳集合吧! 這……怎么回事?游戲還有麻醉藥都是什么!怎么還有處死?我這是穿越了不成?我的頭還疼得厲害,努力回想終于找到了一些記憶殘留。隨著藥力消退稍微回想起了一些東西,自己一段時間前向一個很奇怪的社會組織借高利貸。雖然不多但其實我并沒有想要還錢,騙一些錢臨時用用之后跑路才是真正目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顯然是被別人抓到手里了,之前聽說不還高利貸被抓住之后是要被活埋的!往高興,想一下的話或許現(xiàn)在自己沒死還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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