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流蘇,很不幸,直至我靈魂無聲離開那具已經(jīng)冰冷的尸體,漸漸漂浮在北部天空,我才從那個男人那里得到自己的名字,那個生我養(yǎng)我卻又親手把我送進深淵的男人。 在合家團圓的大年夜,我孤零零的死在了大街上一個無人問津的角落,不過我想我是幸運的,因為至少我能成為上帝最后一個眷顧的人。 我來到了天堂,那個上帝居住的地方,那里的一切都是純白的,泛著干凈的光澤。 我沒有投胎---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直白些是我不敢,我心中很壓抑,整個身體都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束縛著,那前世的一點一滴也漸漸在我腦中凝聚成河流,在風的推波助瀾之下,往那不知名的遠方涌去。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我的命運還未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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