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介紹

每個人都有秘密


作者:培培     整理日期:2014-04-11 22:38:36

李響死了,他殺,中毒!
  兇手是誰?
  哥們兒、前同事、愛人、傾慕者……
  你自以為可靠的人,他的真實面目你真的知道嗎?
  一切看似偶然發(fā)生,其實都是必然結(jié)果。
  很多看似不起眼的小事,處理不善就會導致意想不到的后果,這就是蝴蝶效應。
  目錄:
  第一章你不認識我
第二章前任
第三章偶得
第四章死黨
第五章各種急
第六章意外的同伙
第七章愛我的姑娘
第八章朋友妻
第九章警方的調(diào)查
第十章前任的前任
第十一章對質(zhì)
第十二章羈押
第十三章探視
第十四章分手指南
第十五章車禍第一章你不認識我
  第二章前任
  第三章偶得
  第四章死黨
  第五章各種急
  第六章意外的同伙
  第七章愛我的姑娘
  第八章朋友妻
  第九章警方的調(diào)查
  第十章前任的前任
  第十一章對質(zhì)
  第十二章羈押
  第十三章探視
  第十四章分手指南
  第十五章車禍
  第十六章私家偵探
  第十七章小保姆的自白
  第一章 你不認識我
  我叫李響,男,剛滿30歲,于2013年2月14日下午5點半被媽媽發(fā)現(xiàn)死于自家客廳的地板上。下午剛打完籃球,我只覺口渴得厲害,一進家門就沖進廚房,發(fā)現(xiàn)水壺里還有涼白開,抓起來就咕咚咕咚喝了個底兒朝天。過了大概半小時,肚子突然劇烈疼了起來。我心想,你大爺?shù)摹?br/>  
  第二章 前任
  警察來敲門的時候,艾明還沒有起床。她每天設(shè)定的鬧鐘時間是上午8點,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半個多小時了。昨晚,她為了追討上一筆生意的欠款以及如何瓜分的問題又和前夫方程吵了一架,睡著前最后一次看表是凌晨4點半。
  刺耳的門鈴像尖刀一樣鉆進耳朵,艾明的心瞬間抽搐成一團,腦袋里面“嗡”的一聲響。努力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只能張開一條縫兒。
  該死!眼睛一定又腫得不能見人了。
  無論遇到什么天大的問題,相貌永遠是艾明第一在意的事情。別看她今年都已經(jīng)是奔35歲的人了,按照如今90后的小女生都開始加入男人爭奪戰(zhàn)的理論標準劃分,簡直要算史前生物了吧?可艾明現(xiàn)在看起來還跟二十五六歲的姑娘似的,一點兒沒有“同齡人”的感覺。這全都仰仗她天生的娃娃臉和幾年如一日的辛勤保養(yǎng)。要不怎么能頂著“第一美女作家”的桂冠兩年而沒被人搶走呢?
  “誰?來了來了!”
  艾明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慌亂中抓起睡袍一披一裹,踉蹌著跑向門口。這種“分家不分生意”的日子真是不能再過了,艾明心想。
  門打開,一男一女兩個穿制服的人站在門口。艾明愣住了,她那還未完全清醒的大腦居然沒有立刻認出那是兩個警察。
  “艾明,是嗎?我們是朝陽區(qū)呼家樓派出所的!倍送瑫r亮出證件,“可以進去說話嗎?”
  “出了什么事嗎?”
  艾明不停地揉著眼睛。
  “李響你認識吧?他昨晚死了。”女警察的聲音像是從天外飛來,仿佛隔著一層紗,聽不真切。潛意識里覺得這件事與自己無關(guān),艾明并未做出什么特別的反應。
  “我們可以進去說話嗎?”女警察問。
  艾明迅速挪了挪身體,讓出門口,眼珠完全不轉(zhuǎn),直勾勾地盯著警察走進自己家的客廳。
  冷靜!她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坐吧!”艾明指著雪白的沙發(fā)。
  “呵,真干凈!都怕給你弄臟了。很貴吧?”女警察四處打量,“你家挺漂亮的。∶说募揖褪遣灰粯!
  女人永遠都是八卦的,無論何時何地何種職業(yè)。
  “沒事,隨便坐!卑骱芸熳⒁獾阶约旱哪雍喼笔菒u辱,“我去換下衣服。剛起床,不好意思!
  再次出現(xiàn)在兩位警察面前時,艾明已換上了簡潔的白T恤和灰色休閑長褲,頭發(fā)也簡單地梳理過。來不及洗臉化妝,她就在眼睛下面淡淡涂了些遮瑕膏來遮住黑眼圈,可惜腫眼泡兒是沒救了,所以戴上了一副黑框平光鏡,可以有效轉(zhuǎn)移視線。這種救急用的眼鏡她備了好幾副,各種顏色款式俱全。她相信無論處于何種境況,得體的裝扮永遠可以使自己充滿信心,更有助于化解危機,尤其是像今天這種危機。
  艾明和警察呈直角在沙發(fā)上坐下。女警察先開口:“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小紅,是咱們這一片兒的警員。”她指指身邊年紀稍長的男警察,“這位是陳復良陳隊長。”男警察朝艾明點點頭。
  艾明不由自主地聯(lián)想到了《犯罪現(xiàn)場調(diào)查》里的各種開頭,同樣是一男一女,可惜眼前這倆警察很是平易近人,沒有那種能鎮(zhèn)住全場的架勢。所以,現(xiàn)實總是那么不給力。
  王小紅不知艾明有點兒走神,繼續(xù)說:“艾明小姐,我們知道您和死者交往過一段時間——”
  “等等!”艾明禮貌地打斷了她。此時艾明早已恢復了理智,她從面部表情到說話聲音均已切換到冷靜模式,“我想先確認一下,您說的這個死者到底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
  “死者”二字這時候聽起來真是格外刺耳。
  “謹慎點兒也好。”男警察認同地點點頭。
  王小紅掏出一張照片遞過來,是一張生活合影,艾明和李響的合影。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拍的,拍攝者不詳。照片中的李響笑得很靦腆,肢體語言是想親近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那種不知所措。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李響一直把這張照片放在床頭,即使和艾明分手之后也沒有換過。警察一定是在勘查現(xiàn)場的時候拿到這張照片的。
  這一定觸動了隱藏在艾明心底的某些情緒。她看著照片中的人,忽然覺得大腦微鳴,眼眶酸脹,喉嚨稍顯干澀。這下由不得她否認了。她把照片遞還給王警官,輕輕點了點頭。
  “您和李響交往了多長時間?”王警官繼續(xù)發(fā)問。
  “差不多一年吧!
  “您最后一次見到李響是什么時候?”
  “我們分手已經(jīng)有三四個月了,分手后就沒再見過。”
  “為什么分手呢?”
  “這個也有關(guān)系嗎?”
  “我們在調(diào)查命案,一切線索都有關(guān)系!
  “這么說,你們現(xiàn)在是在懷疑我嘍?”艾明在鏡片后揚起了眉毛,但語氣依然平靜。
  王小紅有點兒被艾明的氣場嚇到了似的,也可能是因為臨場應對經(jīng)驗不足,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茬兒,愣在當場。
  “艾明小姐,我們的工作也有例行程序,目前是在收集線索階段,談不上懷疑誰。”陳隊長看了一眼王小紅,終于開口了,“您曾和死者關(guān)系親密,再加上昨晚他手機最后撥出的電話號碼是您的……”說到這兒,陳隊長故意頓了頓,觀察艾明的反應。
  艾明的眉頭擰到了一起,心開始怦怦跳了起來。
  “您說什么?”
  “李響昨天給您打過電話,您不知道嗎?”陳隊長問。
  艾明飛快地搖頭:“不可能!
  “我們方便看一下您的手機嗎?”
  我的手機,手機在哪兒呢?艾明條件反射般從沙發(fā)上彈起來四下尋找。
  手機放在餐桌上,還連著充電器。她似乎是剛發(fā)現(xiàn)手機的存在,走過去拔掉充電器,把手機遞到陳隊長面前。
  查就查,誰怕誰。
  陳隊長調(diào)出手機上的通話記錄,確實未發(fā)現(xiàn)李響的來電,也沒發(fā)現(xiàn)艾明打給李響的記錄。他皺起了眉頭。
  跟你說了沒有的!艾明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兒。
  陳隊長盯著手機主屏幕,忽然發(fā)現(xiàn)有個360的攔截軟件,輕輕點了幾下,長長的一串攔截記錄出現(xiàn)在眼前。
  “喲!黑名單夠長的呀!”王小紅興奮地湊了上來,“看,在這兒呢!”
  果然,在被攔截的通話記錄中顯示李響曾給艾明打過3個電話,都是在下午5點左右。再看被攔截的短信記錄,李響發(fā)來的一條短信赫然在列:“Lastchance,you?”
  艾明幾欲跌倒。
  他又要耍什么花樣?!Lastchance?這算是和她復合的最后通牒嗎?他還想用那件事繼續(xù)威脅我?總不會是要約我吃情人節(jié)晚餐吧?兩個星期前他還在微博上罵我蛇蝎心腸呢!這人簡直是人格分裂!
  “看來沒見面并不代表沒聯(lián)絡啊……”陳隊長若有所思地將目光從手機移向艾明。王小紅也得意地抬頭看她,好像在說:看你這回怎么解釋!
  “我們分手后我就把他的電話屏蔽了,時間太久了,剛才沒想起來!卑鹘吡Ψ(wěn)住自己。這個時候若亂了陣腳,麻煩可就大了。
  “干嗎非要屏蔽他呢?你們的分手很不愉快嗎?”
  繞來繞去又回到了老問題上,這回只能乖乖回答了。
  “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艾明暗暗平復自己的情緒,“主要是我們性格不合,總吵架。我覺得他太不成熟了,畢竟小我5歲,最后我實在受不了就分了。他不甘心,找過我好幾次想復合,最后還差點兒沖到我家來堵我,但都被我拒絕了。再后來漸漸也就不怎么聯(lián)系了。我想他應該找到新的女朋友了吧?他那樣兒的是閑不住的。”
  “他那樣兒的?”陳隊長問,“您的意思是,李響身邊女人很多?他有什么前女友之類的糾纏過他嗎?”
  “哦,這個啊,我知道得不是特別清楚。他也不會沒事兒老跟我說這些啊。就是我的一個感覺吧!
  哎喲喂!這陳隊長真夠幽默的。聽了陳隊長這話,艾明心想:李響他敢跟我說這些嗎?借他倆膽兒!記得有一回唱卡拉OK,他不小心說漏嘴,說他曾經(jīng)跟在座的一個女孩兒睡過,我就一星期沒接他電話,最后他差點兒給我跪下——可是這種事在警察面前絕對不能說,否則會讓人以為我是因妒生恨,發(fā)現(xiàn)男朋友劈腿才……嫌不嫌疑的先擱一邊兒,這個臉我可丟不起!
  “您拒絕跟李響復合,是不是跟您前夫也有點兒關(guān)系?”王警官低頭擺弄著艾明的手機,忽然插進一句。
  “您這么問是什么意思我不懂。”艾明有些厭惡地皺了下眉,她忽然感覺這件事有點兒要失控了。
  “我們來之前也是稍微做了些功課的!蓖跣〖t有些興奮起來,“您以作家的身份,對外宣傳都說是單身,而實際上您是離過婚的,沒錯吧?”
  “這個只是公關(guān)策略。怎么,隱瞞離婚犯法嗎?”艾明的表情開始變得不自然。
  “哦,那倒沒有。這要是犯法那娛樂圈里的明星估計80%都要進監(jiān)獄了。只是對于已經(jīng)離婚一年多的人來說,您和您前夫的聯(lián)絡,似乎有點兒過于密切了吧?”王小紅說著將手機舉起來,屏幕沖著艾明伸到她面前。
  通訊記錄顯示的最近幾十條記錄里,幾乎一半都是艾明的前夫——方程的名字。
  艾明臉色由青轉(zhuǎn)綠,眼睛盯著手機,一言不發(fā)。
  王小紅趁勢追擊:“這些通話記錄大部分都是昨天的,昨天可是情人節(jié)啊,你們這是要……”
  陳隊長順勢連環(huán)發(fā)問:“艾明小姐,您是和前夫舊情未了,打算復婚嗎?這件事李響知不知道?您說和李響分手后他還來騷擾過您,這些情況您前夫又是否清楚?”
  似乎越來越扯不清了。艾明只覺得心一直在往下沉,一瞬間各種人和事糾纏在了一起,變成濃重的烏云,充斥了她的腦海。原本她還想辯解幾句,轉(zhuǎn)念又覺得那樣也許只會越描越黑。眼前這兩個警察明擺就是預設(shè)立場懷疑她,這種時刻只有以退為進,少說少錯,反正他們還沒有證據(jù)。
  艾明極力保持著基本的儀態(tài),壓抑住心中的厭惡,簡短地回應道:“您二位這樣審問,是已經(jīng)把我當成嫌犯了嗎?”
  “我們沒有那個意思!
  “既然沒有,那么我的私生活應該還不需要向二位交代吧?如果您真有確鑿的證據(jù)顯示李響的死與我有關(guān),那么我一定配合調(diào)查,知無不言。現(xiàn)在能先把我的手機還給我嗎?”
  艾明的手已經(jīng)伸到了王小紅面前。
  王警官看了一眼陳隊長,片刻遲疑之后不情不愿地把手機擱到了艾明的掌心里。
  “不知道二位還有什么問題要問嗎?”艾明似有逐客之意。
  “昨天下午到晚上您在哪里?大概是下午5點到晚上8點這段時間!标愱犻L并沒有對艾明的敵意直接做出反應,只是繼續(xù)發(fā)問。
  “昨天我一直在家寫稿子,出版社最近催得緊,所以一天都沒出門。”
  “可昨天是情人節(jié),您居然沒有約會?李響或您前夫都沒有約您吃飯嗎?”王警官似乎還是對情人節(jié)的話題比較敏感。
  “聽起來昨晚一定有人約王警官吃情人節(jié)大餐啰?”艾明揚起眉毛反問道。
  “我?沒有!”王警官脫口而出。
  “那為什么我沒有約會您就非要這么小題大做呢?”艾明嘴角泛出一抹不屑的淺笑。
  “那……那是……”王警官毫無防備,被艾明打了個措手不及,臉憋得通紅。
  陳隊長看到手下的狼狽相,面子上也有點兒掛不住。他清清嗓子,換了話題:“艾明小姐,您不好奇李響是怎么死的嗎?”
  “好奇啊,只是我還沒搞清楚狀況呢,您二位就連珠炮似的審我,我哪來得及問啊。”
  “他是中毒身亡的。他喝了摻有毒鼠強的水!
  “毒鼠強?”
  各種20世紀80年代農(nóng)村題材電視劇的橋段立刻在艾明眼前浮現(xiàn):一個身穿紅棉襖體態(tài)妖媚的女子,鬼鬼祟祟地溜進堆著稻草和柴火的廚房,眼見四下無人,從懷里摸出一個小紙包,把里面的白面兒一股腦兒倒進了稀飯里攪和勻,頭上還插個簪子,吊著的玻璃珠子之類的撲棱棱地直晃……
  “對,毒鼠強,是在他家水壺的殘留液體中檢測出來的!标愱犻L說,“他媽媽都哭暈過去了。”
  靠,都多長時間了,他媽還沒去加拿大找他爸啊!估計是舍不得兒子。這么下去兒子的命案保不齊要把老子的貪污案也一塊兒牽出來了。不過我還是不要多嘴了,萬一再被扣上個知情不報的罪名,不是引火燒身嗎?還嫌目前的狀況不夠亂是怎么的?艾明想著。
  李響的家人都住在上海。爸爸在某稅務局當處長,論級別絕對不是什么大官兒?煽h官不如現(xiàn)管,這年頭兒手握實權(quán)、能辦實事兒最要緊。所以,這么多年下來,家里的積累頗為可觀。據(jù)李響后來估計,少說也有幾千萬。李響的媽媽在一家國企的工會任個閑職,基本就是一個家庭主婦。
  李響高中畢業(yè)就來北京上大學了,畢業(yè)后在一個大型外企找到了個銷售的工作,于是就在北京留了下來。他現(xiàn)在住的高檔公寓就是那會兒他爸為慶祝兒子找到好工作給買的。只可惜他爸還不知道,這份工作他的好兒子還沒做滿兩年就被迫辭職了。
  辭職的原因說起來也真是倒霉摧的——
  李響雖相貌普通,但身材高大,盡管有點兒發(fā)胖,但勝在會捯飭,做銷售的人本來就能說會道,加上他爸后來又送他一輛寶馬X5,所以,在這個虛榮的時代,追李響的姑娘一直前仆后繼。
  李響剛進公司沒多久就和老板的秘書搞得相當曖昧。有一次下班后趁公司沒什么人,這倆人在會議室的桌子上親熱——圖的就是個心跳刺激?扇f萬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暗中把全過程錄了下來,隔天就E-mail給了李響的老板。
  其實這種事在這個早已沒有了底線的年代真的是可大可小的,關(guān)鍵看老板如何把握。男歡女愛,人之常情,又都是年輕人,荷爾蒙分泌旺盛,只是時間地點不合適。本來完全可以以教育警告為主,偏偏那時李響才知道,這小秘書居然真是老板的小蜜!那就只能賴自個兒人品差了。
  他本來還沒完全死心,想托關(guān)系看能不能調(diào)到公司的其他部門。誰知沒過兩天這段視頻居然被一個神秘的賬號發(fā)給了幾乎全公司的人!李響也算是“一夜成名”了,連地庫門口負責發(fā)卡的小姑娘都記住他了,一見到他就捂嘴偷笑,竊竊私語。這下想捂也捂不住了,那就干脆痛快點兒,辭職另覓出路吧。
  可李響這前老板報復心太重,先后給幾大同行企業(yè)發(fā)了警告信,把這么點兒事搞得外企圈子里盡人皆知,害得李響徹底斷了繼續(xù)混外企的念想。
  點兒背不能怨社會!好在家不用他養(yǎng),家人又都在外地,所以李響沒有什么壓力。東方不亮西方亮,除了發(fā)誓若有一天逮住了那個害自己的小子絕不手軟之外,他倒并不悲觀。只是這些絕對不能讓家里人知道,后來他隨便編了個諸如工作不開心啊之類的理由就混過去了,遇到艾明后他也沒有向她提起過這段歷史。
  有點兒扯遠了啊,再說回李響他爸。后來他爸和他的上級領(lǐng)導不知因為什么事情翻了臉,估計也是分贓不均之類的,他的事情就被抖了出來。他爸還算機敏,剛嗅到苗頭不對,就把大部分家產(chǎn)分批轉(zhuǎn)移到了加拿大。等舉報他貪污的匿名信遞到上級主管機關(guān)的時候,他人已經(jīng)坐上了飛往溫哥華的航班。
  因為家里還有不少后續(xù)的事情需要處理,又為了避風頭,他爸就安排老婆先到北京和兒子住一段時間。本來是打算今年過完春節(jié)他媽就飛去溫哥華和他爸會合的,沒想到還沒到正月十五就出了這么大的事。
  “李響自己開了家飯館是嗎?”陳隊長的問題似乎還有不少。
  “嗯,是跟人合開的,叫‘然也’!卑骰卮。
  “名兒還挺怪。開多久了?生意怎么樣?”
  “好像兩年多了,具體時間我不大清楚,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在做這個,生意很不錯,晚飯時間經(jīng)常要排隊等位!
  “和什么人合開的?”
  “劉天一,應該算是他……最好的朋友了吧。”
  陳隊長聽出了艾明的猶豫:“他們的關(guān)系怎么樣?有沒有鬧過什么矛盾?”
  矛盾?關(guān)于我的那件事嗎?艾明皺起眉頭,心中在斗爭要不要把那件事告訴警察:兩個好朋友曾經(jīng)為了我爭風吃醋,差點兒鬧掰了。這種劇情會不會太狗血?對了,他和劉天一后來到底是怎么和好的,李響居然從來沒跟我提過!
  艾明搖了搖頭說:“平時吵吵鬧鬧的,倒也沒什么特別大的矛盾!
  二位警官向艾明要來了劉天一的電話和家庭住址,準備起身告辭。走到門口,陳隊長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回頭問艾明:“他還有什么關(guān)系比較親密的朋友嗎?除了劉天一。”
  “他還有個好朋友,叫陳然,是他以前在外企工作時候的同事,現(xiàn)在應該還在那家外企上班。”
  “謝謝您的配合。這是我們的電話,如果您又想起什么,請直接給我們打電話!标愱犻L遞給艾明一張名片,邁步朝門外走。
  “請稍等!艾明小姐,您能不能幫我簽個名?就在這兒!蓖跣〖t掏出一個筆記本,一臉期待地望著艾明。
  “當然沒問題!卑髁ⅠR在臉上堆出笑容,伸手接過來,唰唰兩筆簽好。
  無論什么時候都要善待粉絲。幸好她沒要求合影,不然今天這扮相就把“美女作家”的名號給徹底毀了。艾明心想。
  終于把警察送走了。艾明關(guān)上門,卻沒有松口氣的感覺。她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沙發(fā)旁邊拿起手機,剛想撥號,猶豫了一下又放下,轉(zhuǎn)身走進書房拿起座機,飛快地按下了一串號碼。
  “喂?”一個低沉的男聲在電話另一端響起。
  “從現(xiàn)在開始不要用手機跟我聯(lián)絡,有事打座機,具體事情當面聊,不要在電話里說!
  “你是說我們的手機被……監(jiān)聽了?”
  “即使現(xiàn)在沒有也快了。我暫時不方便解釋,你記住就行!
  “我還以為昨晚那筆錢的事情你終于想通了呢!
  “你是不是除了錢就沒有關(guān)心的事了?現(xiàn)在出大麻煩了!”
  “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有數(shù)!”
  “我干什么了?你給我把話講清楚!”
  “哼!你最好什么都沒干,你要是敢把我拖下水,我是決不會放過你的!”
  艾明狠狠地摔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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