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善明在一次交通事故中身亡,遺體上的左耳不翼而飛…… 雙胞胎姐姐珍明的左耳也不斷耳鳴,在頻頻襲來的幻聽中,竟反復聽到不明其意的一句日語:“我的名字叫小介”。難道這是來自弟弟善明的呼喚嗎? 弟弟生前仿佛有意讓人尋寶似藏起的四只小鐘,開啟了珍明長達十年的追尋:謎一樣的小鐘僅留下兩只,另兩只下落何處? 其中一只在深愛善明的少女尹美來手上,但她卻在一次登山活動中失蹤;常年沉浸在悲痛心情中的珍明偶然間看到了一個有鐘樓圖案的鏡框,背景是日本城市札幌。多年后,無法放下這一切的珍明獨自來到札幌,在別人的對話中聽到了“小介”兩字,幾經(jīng)周折,她終于在小介的房間內發(fā)現(xiàn)了第四只小鐘,以及自己的照片和善明寄給他的信…… 作者簡介: 河成蘭,韓國新銳作家中的佼佼者。畢業(yè)于首爾藝術大學文藝創(chuàng)作系,上世紀90年代踏入文壇。作品帶有極為細膩的女性氣質,曾以獨特的“超精密描寫”文體廣受贊譽,同時具有奔放的想象力與清醒的現(xiàn)實感,作品在韓國文壇屢獲大獎。1996年以短篇小說《草》獲首爾新聞新春文藝獎,1999年榮獲號稱韓國三大文學獎之一的東仁文學獎,2000年以《真高興救主來臨》獲韓國日報文學獎,2004年以《江的白日夢》獲ISU文學獎,登上韓國文壇頂峰。主要作品有長篇小說《進餐的喜悅》(1998)、《札幌旅店》(2000)和《我影片的主人公》(2001)及小說集《羅賓的酒杯》(1997)和《綠髯的第一個妻子》(2002)等。舊卡車的司機是個總愛抱怨缺覺和沒錢的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他連夜沿著京釜高速公路的上行線驅車趕來,未能超過正巧北上的淫雨前線,不得不幾次穿越暴雨地帶。這臺裝載低等海砂的超載車輛駛進首爾,是在暴雨暫時進入平穩(wěn)狀態(tài)的清晨時分。 當卡車碾壓街樹,前輪駛到人行道上的時刻,前夜一直折磨年輕人的睡意已蕩然無存,腦袋里亂成一鍋粥,恰似黏著數(shù)十只鳴蟬的老櫟樹。 十年生的法國梧桐被連根拔起,擠壓到人行道,直到砸碎路旁店家的窗玻璃才算止住。一時,大道兩旁彌漫著被碾碎的樹枝里流淌的樹液的氣味。 年輕人盼望這突發(fā)狀況平靜地過去,可惜他腦袋撞響的車笛轟然作響,未能如愿。霎時,大卡車周圍擠滿了圍觀的人群。 不知是從哪里飛來,跟我的一模一樣的一只運動鞋,橫翻在我腳下。那是不時地被我搞混,直到穿在腳上才笑著脫下的那雙鞋。通過沙子的過濾,從車廂里滴落的清凈水在清洗著善明的傷口。 不知是不是不幸中的萬幸,善明是當場死亡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