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還沒打烊,可屋內卻四下無人,唯獨有一只刺猬坐在吧臺邊。
我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刺猬旁邊,“老板,來杯牛奶!
刺猬頭也沒抬,只是用余光瞥了我一眼。
“只點牛奶?”
“哈哈,我酒精過敏!
“想喝牛奶的話對面商店就有!
“那就沒故事聽了...”
刺猬捻滅了煙,嘴角微微上抬了些許。
“你可見過刺猬?”
“現(xiàn)實中還是第一次。”
我手捧著牛奶一臉真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