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有一位從事文論研究的朋友給我來信,說他們的Salon認為文學(xué)到了這樣一個時代:應(yīng)該重新界定什么是文學(xué),什么不是文學(xué)。我不認為這種探討是沒有意義的。但我又是在這樣一個意義上來理解這探討的意義的:即這也是一種生活。每個人都在生存空間里尋找自己的立足點,尋找自己的生活。生存空間很大。給每個人都提供了足夠的范圍。這同時也就是我對自己所從事的文學(xué)活動的理解:文學(xué)是一種生活。同偉大的政治家的工作和平凡的清潔工的勞動一樣是一種生活,一種生存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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