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閣》寫的是:男主人公住在大阪標志性建筑通天閣的附近,在工廠上班,過著沒有目標和希望的生活。由于自我意識的原因,他無論去往何處心情都無法舒暢。 某天,男主人公上班的地方來了,一名口吃的新人,他的存在喚醒了男主人公塵封的記憶。 另一方面,女主人公同樣住在這條街上。她一邊滿懷希望地等待去紐約留學(xué)的男朋友的歸來,一邊在小酒館上班。女主人公身邊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人,和男主人公一樣過著沒有希望的生活。 不知不覺之中,女主人公的生活與男主人公的生活發(fā)生了交集。 作者簡介: 西加奈子,2004年以小說《葵》登上文壇;2005年,長篇小說《櫻》在日本銷量20余萬冊;2006年12月,西加曾隨日本青年作家代表團參加中國社會科學(xué)院外國文學(xué)研究所主辦的“中日青年作家對話會”;2007年,長篇小說《通天閣》獲得織田作之助文學(xué)獎;2010年9月 目錄: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十六 十七 十八 十九 二十一 醒來已是五點。 早上五無點還是晚上五點?從窗簾縫隙透來的光感覺應(yīng)該是早上?扇绻f是晚上五點,我覺得也對:這樣想來便很煩,于是又閉上眼睛,脖子那兒卻癢得難耐。似乎飛行夾克的領(lǐng)子窩到里面去了。夾克硬邦邦的,在脖子周圍頗有存在感。美國空軍大概想不到有人身穿夾克蘸著棉被睡覺吧。想伸手弄平領(lǐng)子,但覺得自己傻躺著,做這個動作也是大工程。呼哧帶喘地弄好領(lǐng)子,總算舒服了。想再睡一覺,可這次有點興奮,睡不著。沒辦法,我決定起床。睜開眼,身體保持原狀,我來來回回轉(zhuǎn)動眼球,是為了讓腦筋徹底活動起來。 天花板上有煙圈兒一樣的污漬,搖搖擺擺地伸向墻邊,然后繞回原處。臉轉(zhuǎn)向左側(cè)便是墻。從渾濁的黃色墻面抬眼望去,是半個六角形的飄窗。那上面擺滿了我從日本各地搜集來的鐘表。在釧路民宿買的木雕鮭魚表,在那須高原繪本書店買的鴿子表,裝飾著黃金的老式松下壅鐘.基地大道買的畫著蛇獠大戰(zhàn)的表。還有麥當勞歡樂套餐贈的漢堡神偷,百元店的紙質(zhì)手工表。它們的共通之處是:不動。每只表都隨意指向一個時間,停在那兒,F(xiàn)在我屋子里走得最準的只有放在床頭的四方形白色鬧鐘。我喜歡秒針清脆的跳動聲,這個是在附近電器店買的。 目光轉(zhuǎn)向床的右側(cè),木地板上亂七八糟地放著昨天吃的牛肉蓋飯的空盒、發(fā)泡酒的易拉罐、《早安》雜志、好彩煙盒、愛麗爾面巾紙、空的黃色馬克杯、大張著嘴的青蛙煙灰缸、腳踝上有破洞的襪子、幾根紅色橡皮筋、黑糖的糖紙、水費繳費單、橫排版的《人間交叉點》、史努比叉子等?拷鼔吺菑闹胸炍葙I回來的收納箱,兩組,一共四個。里面放著幾本寫真集,南野陽子的、歐文·佩恩l的、格雷戈利·考伯特的。還有司馬遼太郎的《龍馬行》全集、幾本秋山勇二的《浮浪云》、約翰·歐文的《新漢普夏飯店》、遠藤周作的《深河》、遠藤順子的《丈夫的作業(yè)》、《朝日攝影》等,剩下的要么包著書皮,要么翻放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