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能打折么?”看著眼前正低頭啃著漢堡的男人,我把口袋里的照片舉到他面前。 “開什么玩笑!這種事哪有打折的。”他根本不看照片便神經(jīng)質(zhì)般夸張大叫,絲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異樣眼光。 “誒…我們是朋友吧,而且這個人…很好殺的!碑悩幽抗馍⑷,我壓低聲音打感情牌。 “朋友?我怎么不了?問它了不了?”他大刺刺的在公眾場合掏出從不離身的手槍擦拭,絲毫不管此處是小朋友云集的漢堡店。 “殺人又不是好玩的事兒,要不你自己做做看?”無賴的把槍推到我面前。 “那…還是…算了吧,畢竟我不擅長這些。”面對如此沒有電影里那種冷峻殺手氣概的家伙,我一陣窘迫,發(fā)誓再也不要和這種無賴來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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